活動結束後第一貼,華麗麗的爆.字‧數 <冏>

另外雖然我覺得看得出來的人就是看得出來,但在這莫名充滿著原創角的假同人文(掩面)中風雅其實不是原創角XDDDD

 

 

 


 

 

  結果在終於確定整體狀況漸趨穩定後,表情看來明顯鬆了一大口氣的風雅便以「還要花時間做細部的檢測和確認,晚點再過來」為由,將兩人給請出了開發部。

  「啊啊──結果還是被卡在最後一個關卡。」

  當走回特別行動課的辦公室,三浦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舉起保溫中的咖啡壺倒出一大杯的黑咖啡。

  「不過沒想到がくこ美眉裡頭居然有那麼誇張的系統,只是想解除個密碼就搞成這樣,這樣還能夠知道記憶資料到底有沒有被竄改過嗎?」

  隨在三浦之後走進辦公室的がくぽ,步伐筆直的走回電腦前坐下同時開口,「既然目前無法解除外部的密碼防護,也就無法判斷被保護的記憶資料到底是如何的狀態,可能也只能等がくこ自己說出相關的情報了。

  「這樣啊。」三浦搖晃手中的白馬克杯,望向再度進入工作狀態的搭檔,「也就是說,等風雅那邊做完最後的確認,就要把她送到收容機構了對吧?」

  在回應的同時,がくぽ的視線依舊停留在螢幕上,「在這之前還要先去機械人管理局查詢和登記相關的資料,不過沒有識別碼的話,大概也很難查到什麼結果。」

  「那最後還是得送去收容機構嘛……怎麼了?幹嘛露出那種表情?」當三浦半帶感慨的這麼說後,他隨後便注意到停下了手邊動作的がくぽ表情嚴肅的側臉。

  「……我只是在想,如果就這樣將她放進收容機構的話,這個線索會不會就這麼斷了。」

  「嗯……我大概懂你在想什麼。」男子拎著杯子坐到了沙發上,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無奈,「雖然我也覺得這樣可能會很不妙,比如說這樣會不會有其他人把がくこ美眉領走之類的;可是上面對於這方面的規定也是一板一眼,要想辦法說服他們用例外處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。」

  看著がくぽ緊閉的嘴唇逐漸抿緊,三浦也只好刻意用活潑的口氣繼續說道:「不過就算是這樣,我們能做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的啦,反正就先走一步算一步吧?看看我們在現況下能做些什麼。」

  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

  「嗯嗯,知道就好。」

  以這句話作為結論,三浦繼續低下頭閱讀報紙上的報導,がくぽ也再度將注意力轉回自己手邊的工作上,整間空間略小的辦公室也重新回到了一如往常的靜默。

  直到掛鐘顯示的時間逼近中午時,一陣響起的電話鈴聲才讓兩人重新抬起頭。

  「這裡是特別行動課。……可以了嗎?好的我馬上過去。」

  「確認結束了?你要再去開發部那邊?」

  從電腦前站起身的がくぽ點頭。「接下來應該就是先帶她去機械人管理局登記資料,接著再帶她去申請一些必要的手續。今天應該就不會回來了。」

  「了解。」沙發上的中年男子揮揮手。

  「辛苦了。

  伸手將牆上的木牌翻面後,がくぽ便走出辦公室留下三浦一人坐在原位上。

  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東摸西摸好一陣子,正當他想著是該去檔案室查資料還是先去吃頓午餐的時候,早已有人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特別行動課的入口處,敲了敲隔間用的空心牆壁。

  「呦,看來還是很閒嘛。只有你一個人在?」

  聽見聲響的三浦馬上轉頭,才發現來者是自己過去還在組織犯罪對策部時熟識的一名刑警,過去兩人也常常在下班後約去小酌兩杯,「對啊,神威有事先離開了。你怎麼會突然過來?」

  「你聽說有墨的事情了嗎?」

  三浦搖頭。「沒有,怎麼了?」

  一聽他這麼說,對方立刻湊上前壓低了聲說道:「聽說啊,那傢伙已經被交保了。」

  「怎麼會這樣?」

  三浦吃驚的回望男子,但對方表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,「我也是剛才才聽說的,現在大概已經完成手續準備回到外頭呼吸自由空氣了吧。我們花那麼大力氣才逮到他,他們居然三兩下就把人給放出去了,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嘛!」

  「那些人又不是像我們一樣在現場拼命的,會搞清楚才奇怪吧?來,咖啡。」

  「謝啦。」接過三浦遞來的杯子,男子嘆口氣後繼續說著:「只是一想到辛苦這麼久卻像是被耍了一道,心情怎樣都好不起來啊……」

  「我懂,完全懂。」

  又幫自己倒了一杯咖啡,三浦自己主動將杯子伸上前撞上對方手上的杯壁。

 

 

  再度沿著原路回到開發部時,只見風雅正坐在電腦椅上,一派輕鬆地對自己揮著手;而另一個方向在玻璃帷幕外,平躺艙中的機械少女仍緊閉著雙眼

  「辛苦了。有發現到些什麼嗎?」

  「你先別急,我分成幾方面來講。」戴上了眼鏡的風雅伸手拿起擱在桌邊的資料仔細瞧著,「首先從機體整體來看的話,雖然資料上說她被發現時是處於損毀無法開啟的狀態,但從檢測結看來並沒有發現什麼大問題,代表維修得很成功喔。

  青年的第一個結論讓がくぽ露出了安心的表情,「那就好。

  在開口說明的同時,風雅仍不斷的翻著手上的成疊紙張,「接著輪到剛才那個嚇死人的倒數計時:由剛才存下的歷史紀錄分析下來,這應該是某種『毀滅性的防護措施』:只要有人試圖用外力解除,不只是裡頭儲存的所有資料,甚至是機體本身都可能會無法再次啟動。」

  注意到了站在面前的機械人的神情,風雅短暫沉默後冷靜說著:「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:到底是誰、又到底是為什麼要特意設置這種防護?雖然好像把這個防護講得很簡單的樣子,實際上它的構造相當複雜,裡頭滿滿都是陷阱和分歧,無論是在設計或者解除,現在檯面上幾乎沒幾個研究者做得到。不是我在自誇,如果是換做其他人處理的話,她不可能還可以好端端的坐在這。

  がくぽ神色凝重的咀嚼對方話中的涵義,「……也就是說,在她的設計和製造過程,很可能有頂尖的研究者參與其中?」

  「這個可能性還蠻大的。另外從主系統設計和整體狀態看來,她應該是接近十年前製造出來的私製機種,零件也幾乎都是沒看過的規格,這樣要回溯生產地可能也很麻煩吧。」

  只有頂尖學者才設計得出的記憶防護設施。

  接近十年前的私製機種。

  就在他轉頭望向艙內的少女,試圖在腦中整理這些新情報的同一時刻,風雅又繼續說道:「不過扣除掉一些麻煩的要素,其實我對她還蠻有興趣的。畢竟就算是快十年前製造出來的機械人了,她的某些設計以現在的觀點看來還是相當新穎,看到的時候還真的挺吃驚的……」

  順著對方的語尾,がくぽ問道:「那你分析得出來,可能有哪些人經手過她的設計或製造嗎?」

  「這你就問倒我了耶。」抓了抓頭髮,直到此刻青年才真正露出了代表「困擾」的表情,「如果是現在的話說不定還有辦法,但推回到十年前……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有幾個人能做到這種地步。

  「這樣啊……那也沒辦法了。」這下連がくぽ的神色中也透露出一絲遺憾。

  「啊,說到這個。」

  「怎麼了?」

  「接下來你是要把她帶去機械人專用的收容設施嗎?」緊盯著文件上的大量數據,風雅緊緊皺眉。

  「按正常程序的確是要這麼做,有什麼問題嗎?」

  「我不太建議這麼做喔。

  風雅脫口說出的建議令がくぽ睜大了雙眼,而對方則是彷彿事不關己般的繼續說道。

  「剛才就她的人工智能和情感系統方面分析了一下數據,我們已經知道了她的壓力群組數值比正常值高很多,原因的話雖然還無法斷定,但似乎跟所處的環境也有關係的樣子。」

  邊說風雅邊操作著滑鼠,螢幕上頓時顯示出一幅紅線高低起伏的圖表,隨著風雅的解說,滑鼠游標也不斷的在圖表上飄移。

  「調出了今天到現在為止的機體數據來看,到這裡為止壓力群組都還勉強在正常值內;可是大概到這裡的時候數值就開始逐漸升高了,接下來這裡就是最高點。如果再配合上時間來看的話……正好就是你們帶她過來的前後時刻。」

  「所以意思是……」

  「意思就是從數據上來分析的話,如果貿然把她放入一個陌生的環境的話,恐怕只會惡化她的高壓力狀態,長期下來問題只會更大而已,以研究與開發者的角度而言我並不建議這麼做。

  「也不適合送入收容設施嗎……」

  風雅簡潔扼要的結論令がくぽ陷入了沉默,瞧著站在面前的機械人露出的困擾神情好一陣後他再度開口。

  「我從科搜那邊傳來的資料上看到了,前幾天那裡大堵塞的時候,她都是暫時待在你家裡的對吧?」

  雖然不知道風雅為何會突然提起這件事,但がくぽ還是點點頭,「是的。

  「那就好辦啦。」

  「什麼意思?」

  只見青年露出清爽無比的笑容,自另一方的桌面上拿起了一張表格與一支筆遞到了他的面前,「來,在這裡的空格簽名吧。」

  仔細一看,眼前的表格上頭早已幾乎被密密麻麻的文字與各種簽章所填滿,迅速瞄見的字句中則有著如「判定並不適合」「建議繼續留置原收容處」等等的關鍵字,而整排已被蓋上赤紅印章的方格旁,只有一格標註著「負責人」的位置還是一片空白。

  「這裡是經由各級相關主管還有機械人開發部主任─其實就是我啦─核可過的暫時收容命令,現在就只剩下你了……」

  「等、等一下!」打斷對方語氣聽來十分愉悅的發言,がくぽ急促的說道:「意思是說,要讓她繼續待在我那裡嗎?」

  即使面對がくぽ不敢置信的目光,風雅神情也還是一副理所當然,「當然,從分析資料上面看來她目前就是最適合繼續待在你那邊,從專業的角度來說,我可不想看到一台設計優良的機械人只因為『壓力』這種理由就報銷。而且……」

  稍微停頓了一陣,青年轉而露出有些得意的表情,「這樣子的話,你們想要找線索應該也更方便不是嗎?」

  瞬間因自己方才的想法被看穿而愣了愣,がくぽ皺眉凝視安坐在椅上的青年,又轉頭望向玻璃帷幕外的艙室,數秒後他才緩緩的接過青年手上的紙筆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
  「好啦──接下來再跑個手續你就可以把她帶走囉,你跟我一起來。」笑容燦爛的拿回紙筆,風雅立刻站起身向外走去,知道大勢已定的がくぽ也只能無奈的跟在他身後。

  「然後啊,你剛才不是問我說『有誰能造出這樣的機械人』嗎?」

  即將走至出口前時,沒有停下腳步的風雅突然回頭說道。

  「本來我實在是想不出來『現在』檯面上有誰能做得到這種程度,但是腦筋稍微一轉之後我就想到了……」

  在說話的同時,風雅的眼神也跟著不自覺地飄遠。

  「雖然不算是『還活著』的人,但如果是『你爸爸』的話,說不定就做得到喔。」

 

 

  空蕩蕩的拘留所長廊中,回響著兩道響亮的腳步聲。

  「未免拖得太久了吧!」

  「真的非常抱歉。」

  始終與委託人之間保持著一步左右的距離,來栖面無表情的微微低頭。

  在確定接受了來自有墨的委託後,他立刻動用了所有可利用的資源與管道,才能在短短幾天之內就讓委託人能有條件的重獲自由,但對方顯然對這種速率仍是極為不滿。

  經過漫長的走廊,兩人終於走到了拘留所的大門之外。在春日正午陽光的照射下,有墨無意識的拉扯著前一刻才剛打好的領帶。

  「會長,接您的車子在這邊。」

  指引有墨走到停在拘留所外的黑色轎車前,在先讓對方彎身坐入車內後他才跟著上車。而才剛坐下關上車門,一旁男子焦躁的命令聲立刻竄入耳中。

  「喂,立刻回辦公室。」

  才剛坐穩的來栖立即轉過頭,「會長您也才剛交保而已,如果可以的話請先到我的事務所……」

  「你給我閉嘴!快開車就是了!」

  在有墨出聲大吼的下一刻,內部空間極為寬敞的黑轎車便自停車位內滑出,迅速而又安靜的行駛於兩側高樓林立的道路之間。

  現在的有墨很不對勁。

  從確定交保的那一刻開始,有墨的情緒不僅沒有因此稍稍放鬆,反而隨著時間經過變得更加緊繃與焦躁,瞥了一眼對方不斷敲打膝蓋的手指與晃動的腿,來栖默不作聲的想著。

  眼看窗外的景色不斷自眼前掠過,最後自己所乘的轎車終於在一棟辦公大樓前停了下來,還不等前座的駕駛動作,有墨便自己打開車門獨自朝大樓內走入,來栖只是對前座的駕駛揮手示意後跟上對方的腳步。

  「……可以告訴我,您為何會如此的理由嗎?」

  當隨後跟上了有墨、與其踏入同一部電梯內後,來栖小心地問道。

  「不關你的事。」

  雖然聽來試圖裝作平靜,但來栖仍然能清楚的察覺到,有墨的呼吸聲正隨著面板上數字的移動而漸趨急促。

  而當眼前的電梯門一分為二,男子仍然是率先衝出了廂內,走在他身後的來栖則是冷眼看著他粗暴地推開眼前的門扉。

  跟在他身後走入空無一人的辦公空間時,舉目所及皆是一片狼藉,但前方的有墨卻仍像是毫不在乎般地大步跨過散亂地面的各種東西,直直朝最深處走去。

  在他伸出手推開最深處的那扇門時,下一刻,那具自離開拘留所開始便從未靜止下的身軀瞬間陷入了僵直。

  「……你們,怎麼會在這裡?」

  追隨男子的腳步快速走至房內,眼前出現的人物令來栖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

  凌亂的辦公室中,兩名身高一高一矮的男子正倚站在那張巨大的木製辦公桌旁,好整以暇地望向走進房內的兩人。

  兩名男子雖無論從外表或身高看來都天差地遠,但唯一相同的卻是那無法被身上西裝所藏起的、如岩石般堅硬的身軀,以及正常人絕不想靠近的氣息。

  來栖立刻想起了眼前兩人的身分。

  每個組織裡一定都會有所謂「看門狗」般的角色,他們在組織裡不一定是地位最高或名號最響的人,但每個人都一定知道他們對於組織與領袖有多麼忠心,同時也知道絕不能輕易的去招惹他們。

  而眼前的男子,岩井與石川,就是權藤會的「看門狗」。

  「呦,阿弘好久不見啦。」

  「真有你的啊。從會裡出來這麼久不僅混得好,現在居然還有了這麼豪華的辦公室,我羨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」

  小個子男─岩井─一面把玩著擺放桌面的水晶紙鎮,一面朝呆站在門口處的有墨語氣爽朗的說著。

  「律師辛苦你啦!還特地幫我們把他給弄出來,真的得好好謝謝你呢。」

  「你……!」

  瞪大了爬滿血絲的眼珠,有墨轉過身用力抓住了來栖的領口,「你是跟他們串通好的嗎!」

  「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」

  「是啊是啊,律師他什麼都不知道,是『我們』有事要來找你的啦。」

  大個子男─石川─走上前,神情輕鬆的扯開他緊抓著來栖領口的雙手,施加的龐大力道讓有墨的臉跟著瞬間扭曲,「既然剛好律師也在,那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。」

  像是拉著小孩般輕鬆將體型也不算瘦小的有墨拽離來栖身邊,大個子男的腳步直到走至木書櫃旁敞開的木門前才停下;而一旁小個子男也步履悠閒地走至其身旁,手中還不忘握著那個水晶紙鎮。

  兩人乍看無害的笑容,卻令旁觀的來栖開始感覺到一股寒意。

  硬抓著全身不停發抖的有墨對著敞開的小門,他們輕聲細語的開口問道。

  「我說阿弘啊,你把『咱們小姐』弄到哪兒去啦?」

  聽見他們所問的問題,原本便爬滿了絕望的有墨的表情,瞬間如同腹部被重擊了一記般地瞬間扭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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